粤语与文言文(ZT) - [教学资料]

    2009-11-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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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粤语与文言文

     

        近来,无线剧集《寻秦记》非常流行,观看者众,用广州话来说是“红得发紫”。该剧讲述了一个现代的香港人因为机缘巧合回到了古代,由此引出了一连串香艳刺激的故事。剧中一些情节反映了广州话与文言文的冲突,如男主角常说的一些词“嘴刁刁”、“摆甫士”等,听得古代人一头雾水,不知所云。其实,广州话中有很多词汇至今还保留着古代汉语的用法,下面我略举几例,权作引玉之砖。   
        宋代理学大师朱熹有一名句“问渠哪得清如许,为由源头活水来”包含了深刻的人生哲理,句中的“渠”字在现代汉语中多为名词,意为“通道”,如“水渠”。在诗中却作人称代词,意为“它”,这恰是广州话中的第三人称代词,广州话中的“渠”“渠地”即“他”“他们”的意思。   
        又如曹操《短歌行》中首句“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”慨叹了光阴易逝,人生短暂。诗中“几何”一词在现代汉语中多指一门学科的名称,即“几何学”。但广州人说话中常常感叹的“有几何呢”,还保留着原汁原味的用法。   
        南唐后主李煜《虞美人》名句“问君能有几多愁,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”,句中“几多”一词在现代汉语中已少用,在广州话中却大行其道,口语常用。如“有几多”、“买几多”等,它也是“多少”的意思,却比“多少”一词来得好。同时作为疑问代词,“几多”突出一个“多”字,反映了问话人的意愿,带有强烈的感情色彩,而“多少”却显得平淡了。李煜另一首词《望江南》有“还似旧时游上苑,车如游水马如龙”中“旧时”一词也是广州话中的口语词,读来琅琅上口,意味盎然。   
        清代沈复的“浮生六记”中写道“然则我家系狗窦耶?”,“狗窦”一词也很有意思,“窦”指“窝”,如“贼窦”,喻为家,“龙床不如狗窦”。耐人寻味的是广州话中称父亲为“老窦”,是否因为父亲乃一家之主,乃家的代表呢?当然这个想法过于大男人主义,纯属无稽之谈。古汉语中常见“昼”字,“昼”乃白天,故广州话中有“上昼”“下昼”是为上午、下午,使人能够“望文生义”,很贴切。   
         在广州话中还有一些词汇,古义与今义已相去甚远,以至毫无联系了,如广州人骂人“抵死”,意为“该死”,而陆游诗中有“为爱名花抵死狂,只愁风日损红芳”,“抵死”却为“分外、格外”的意思。你可千万别以为陆游是个风流才子,甘愿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”,倘若那样,恐怕陆游会恨恨地骂你一句“抵死!”。

    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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